不过也难怪,毕竟日本媒体动辄就是千年一遇、万年一遇,神格似乎也成了日本推理小说界的标配。
言归正传,今天提到的这本推理小说是被读客送上各大平台的《字母表谜案》,作者是70后日本小说家大山诚一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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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用字母作为小说题目,能够说是日文作为表音文字的一大优势,但是这却是是中文读者的遗憾。
比如中国读者若是不知道的俄语里面的H实际上代表的是N,就很有一定的概率会对《东方快车谋杀案》里的这一线索熟视无睹(但是如果译者可以提示了,又反而有提前泄密的危险)。
四部作品,前三部4人侦探小组解决了3起玄乎的命案,而最后一个中篇则是让侦探小组里的核心侦探变成了幕后真凶。
首先人物描绘非常刻板,理绘是「长发如瀑」且「甚至惹同性喜欢」的知性美女心理医生,明世是大大咧咧的短发假小子,同时也是小说翻译家,而和明世经常斗嘴的是刑侦警察慎司,不修边幅且邋里邋遢,他们都租住在一栋4层高的大楼里,而侦探小组的核心人物就是整座楼的拥有者,大家的房东——峰原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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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书的前3个故事是P的妄想、F的告发、C的遗言,其实都能在100字总结出,除去作者设定的人设和大段的背景,绝大多数都是1个诡计+3-5嫌疑人+1-2个误导的标配。
但是总的来看,前3个短篇的诡计设定,都有一种剑走偏锋的感觉,也就是说诡计偏门到了人物完全成了诡计的陪衬。
首先是《P的妄想》,这里的诡计是密室机关,即冰块自化伪造凶案现场,并借此为凶手创造不在场证明。
珠美女士是残疾的贵妇,拥有着高级的洋房,宣称自己的保姆要毒死她,所以不喝精致的下午茶了,改喝罐装茶。最后她果真被毒死了。因为保姆有继承财产的权利,结果真是保姆毒死了她。但是珠美先前那么说,只是为了掩盖洋房地基倾斜的事实。
但仅是为了掩盖洋房地基倾斜这样的一个问题,只喝罐装茶,这个逻辑说服力着实比较弱。
博物馆有五个馆员,一个被杀死了,就在一个需要指纹密码才能进入的房间。但是似乎那些进入的人里面:馆长、馆长女秘、有尖端恐惧症的职员、吊儿郎当的职员。受害者则是新进来的馆员。进入房间的人和时间是明确的,但是具体哪个是杀人犯成谜。
最后作为柯南翻版的峰原卓揭开谜底,其实馆长和吊儿郎当的职员是同一人,分饰两角,但是指纹只有一个,所以女秘书的指纹其实冠的是馆长的名字。
他们两人是情侣,而死去的那个职员想利用馆长的把柄来胁迫女秘书,最终被反杀。
第一,这也是网友提出的,那么重要的馆藏室,都有指纹密码了,为什么没有摄像头?
著名的化妆品创始人千岁百合子被谋杀,四名高管成了嫌疑人。桌布上只留下一个烧焦的C字。当人们开始纠结这个C字的时候,峰原卓将一切看透,原来是其中一位高管滥用成瘾药物被发现,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,他谋杀了老社长。
C只是阳光照射玻璃瓶聚焦烧灼桌布的产物,凶手弄巧成拙,加了打火机,反而暴露了自己。
因为写推理小说和玩魔术一样,关键是设置障眼法,但聪明人又可以凭借自己的观察和理性推断出的凶手。
可让人气愤的是,大山诚一郎在这3个短篇里犯的同一个问题是揭秘的逻辑并不严密,甚至有些线索是在谜底揭晓后才公布的。
读者一开始跟着文本一字一句地勘查线索,后来却发现作者为了让谜底出人意料,有时会凭空抓出了一条新的线索破解案件。
确实篇幅长了之后,大山诚一郎的发挥空间更大了,诡计的设置和情节转折更多了,所以逻辑就会在侦探组4人的反复推敲中显得更为严密的。
《Y的绑票》讲述的是一个大型公司创始人儿子被绑票,最后因为埋伏的发现而撕票的经过。最后发现罪犯有2人,其中一名共犯也被杀人灭口,局势陷入僵局,最后受害者的母亲意外车祸去世,父亲写下了事情经过最终也因病去世。
多年后,侦探4人组开始对这个案件感兴趣,最后发现房东峰原卓原先的身份是银行分行行长,目的是烧掉银行提供且被他调包的Fake钱,换取创始人的欠款,他就是这一个事件的真凶。
最后一个转折确实是出人意料,但是这种出人意料是有点让人接受不了,甚至觉得有些无厘头。
一些线索更像是生搬硬套,而且峰原卓的动机让人疑惑,为了1亿元谋杀孩子,最后仅仅是为了建一幢大楼邀请大家来一起研究罪案?
可以说在最后的中篇里,大山诚一郎的布局和逻辑性有了一定的提升,但是他的推理小说硬伤也暴露得最明显。
其中最致命的一点就是作品忽视了读者的参与感,多次利用读者不可知的线索揭露谜底,并不是一本读者体验感非常好的推理小说。